方的衣服。
却被他按住了双手。
季独酌抬起头,只见这个男人头发披散,用力攥住他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上。
刺啦一声。
上衣被无情的撕破。
一同撕破的还有包扎在胸口的绷带。
江鄂面无表情的看著季独酌赤ll的胸口:〃风雅颂的伤药真是好啊,那麽锋利的匕首扎进去,才三天就连个伤口都看不见了。〃
此时,被喜悦冲昏了脑袋的季独酌才终於注意起来,这个压制住自己的男人自始至终就根本没有沈浸在情欲中的表情。纵使他言语机巧,面对谎言被揭穿也不禁失言。
江鄂一手捏住他破碎的衣服,把他的上半身提了起来:〃季独酌,你一方面要求别人诚心诚意地对待你,一方面却又谎话连篇。你知不知道,从来不会有任何人会毫无保留的对一个算计自己的人付出真心,从来没有。
〃高处不胜寒,没错,是你自己推开了身边的人。〃
他说著,自己也苦笑的摇摇头。手掌一放,把季独酌推开。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江鄂拾起宝剑,返身往外走。
一向应对自若的季独酌此刻竟然慌了神,他手足无措的喊了一声:〃江鄂。〃
江鄂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他一眼:〃好了,从今天开始,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看在我如此投入的陪楼主玩了那麽久的份上,我要的东西,请你给我准备好,我会尽快返回汉江会。〃
〃你还是很喜欢江流水?〃
江鄂无声的笑了一下,推开磨坊的柴门:〃季楼主,你总说要我的心,可你的心又在哪里呢?〃
第 7 部分(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