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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仗剑任疏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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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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峭壁巍峨。果真是胸中有丘壑,造化钟神秀。

    江鄂躺在季独酌嘴里的高床软枕睡了半宿,梦里觉得有几分重,待睁开眼,发现那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自己的床,整个人跟只虾米一样缩在自己的怀里。伸手去推,那家伙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只更紧的缠上来。

    江大侠冷汗一滴。

    抬起头,目之所及,一片苍松迎客月影斑驳,蓦然间,相识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这个人啊,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乃是滚刀r一个。只能由着他的性子,任他肆意折腾。

    想到这些,不禁对月喟叹。

    ……我说季楼主你啊,你要头枕千山,莫非江某小我便是千山伟岸之姿?

    前后晃荡了几日。风雅颂新址初定,一批批的事务堆下来,压的某个妖孽喘气的空闲都没有。江鄂有时候坐在他身边,端了杯茶,一口一口的吹尽水汽。偶然眼皮一抬,闲闲凉凉的叹一声:〃很忙啊。〃

    〃唔。。。。。。〃想到自己的承诺,季独酌咳嗽一声,〃这个,这两天就好了,你且等下。〃

    〃不是反悔想爽约就好。〃

    〃怎么可能。。。。。。〃季楼主嘴上说着,却又仰天长叹,泪流满面。这人,怎么就那么容易猜中自己的心思呢?

    揉着酸疼的肩膀,季独酌自一摞文件中抽了封信交给涉江,这位伟大的女性二话不说,骑了马便向西而去。

    按照季某人的日子算下来,待在天陷下的某人老实了那么久,也该到要折腾折腾的时间了。

    遇上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把还没审查的文件一把推开,站在悬空搭建的主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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