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此生仗剑任疏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9 部分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风云的角色,像回雪阁主,像汉江会二少爷,像东风山庄的庄主如陌,这些当年敢爱敢恨的人物,留给後人的,不过只剩一个名字。

    然後,桃花开了,落了。江湖一梦,不过是一株小小桃花开尽了繁华。

    当江湖後辈们在无所事事的日子里,磕几粒花生,捧一碗粗茶,听市井的茶博士戏说风雅颂历史上的那个异数季独酌的时候,他们都会听到这样一个评价──他太洒脱,洒脱到无欲无情。

    所以,爱上他人,或者他爱上的人,都注定要痛苦。

    所以,没有任何人知道,在那一日,当手无缚j之力的季独酌提起望月银钩,跑著向江鄂刺去之时,他心里想的究竟是什麽。

    江鄂後来想了很多年,一直都猜不透。

    或许,季独酌自己也不知道。有时候,一切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当江鄂看著季独酌手举望月钩刺向他同时,他手中的冷水精也向季独酌当胸刺去。众人围困之中,两个人之中只能活一个,而他们哪一个都不是肯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人。

    在那冰冷透明的冷剑挥出的那一刻,三年来点点滴滴一丝不落的涌上心头。

    他谈笑风生,他风流儒雅,雪中里相见,月下煮酒,隧道里共同进退,塌上同眠。他说这江湖固大,这浮生虽多繁华。此一生,却唯愿能与君仗剑,共倾天下之狂。

    这一切,或真,或假,季独酌是无心之人。

    他是一呼百应的风雅颂的之主。

    而自己不过小小的汉江会传令官。

    江鄂的心里纷乱乱的想著这些,不知不觉的,心头像扎了一根刺一样,狠狠地

第 9 部分(6/23)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