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没了,就好像这俊俏的娃儿从来就没有来过这一世,自己竟然连他身上的一件东西都没有留下!
刀口马背上混了半生才弄明白,比裤裆上栓的这颗脑袋更重要的,是这辈子得到了可以同生共死、换命相报的真情。
大掌柜抱着息栈不说话,红着眼睛发愣,倒是把息栈弄懵了。这时挣扎了几下,从七裹八裹的“苞谷叶子”里探出个芯儿来,小唇碰了碰男人的脸,贴心地抚慰:“当家的,咱们的人现下可都安好?躲藏在何处?”
“野马山。”
“咦?山寨不是都被烧光了,怎么还能回去?难道不怕官军再来?”
“呵,野马山那么大,哪里不能容身。马家军这会儿自顾不暇,来不了了!”
“怎的?”
“哼,老巢起火了。豫系的军阀孙殿臣带兵西进,一路已经打到天水,眼看要占兰州了。姓马的哪还顾得上咱关外的绺子,大队人马这会儿都集结准备拉去关内,跟姓孙的掐架去!”
息栈心下一合计才想明白:“昨儿个那马师长突然被提走了,想必就是为了这紧急军情。”
“马师长?你碰见那鸟人了?”
“哦,是。。。。。。”
“你身上这伤是姓马的打得?!!!”男人眼中喷出两丈火苗,那眼神就是想要拿斧头劈人的架势。
“不是的。。。。。。是柴九。”
男人沉下脸来,咬牙说道:“这仇老子记下了。下次见着,老子将他大卸八块,剥皮炖r吃了!”
息栈心想,吃了他?这柴狗的r,小爷可不稀罕哩!
心里有点儿小委
第 26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