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脑袋踢扁。口中涌出一股浓浆,殷红的血水顺着齿缝和嘴角,泄闸一样流淌出来。
一口气没喘上来,马云芳已上前一步,一脚踩上息栈的胸膛,皮靴的橡胶厚底狠狠用力一碾!
胸骨剧烈挤压在心房r壁上,挤得“咯咯”作响,痛入骨髓。息栈面色紫涨,陷入窒息,两肺呛咳,抽不上气儿,痛苦不堪的身躯在马军长的鞋底颤动。
伤在息栈身上,痛在马师长心上。马俊芳几乎是嘶声尖利地叫喊:“兄长,别打了!别打了!!!”
“怎么不能打?”
马俊芳嘴唇颤抖:“人我已经拷问过了,他总之是不说。兄长干脆将这人收押进牢子就是了,何必劳你亲自动手!”
“不说?呵呵。。。。。。哼,老子有办法让你说话!来人,来人!”
马云芳两臂一挥,院子两侧守卫的八名大头兵,应声前跨了一大步。
马军长手指点着地上的人:“这人赏给你们几个了,好好招呼,让这小崽子今儿个在这儿爽一把!”
几个大头兵面面相觑,没敢动弹:“呃,军长大人,啥子,啥子爽一把?”
“哼,咋个爽要老子亲自上阵教给你们么?!都他妈的白长把儿了?没用的东西!”
“嘿嘿,嘿嘿嘿嘿。。。。。。”大头兵们讪笑。
“都几个月没摸过娘们儿了?这个崽子可以当娘们儿用一用!”
大头兵们眼中露出色迷迷的y光,嘴角啖出嘀哒的口水。
俗话说,当兵一年,老母猪赛貂蝉。更何况眼前横躺的赤身l体的息栈,雪白细致的身子,比大部分的娘们儿都
第 32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