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挖土d,明儿个拿去撬炮弹;大掌柜他们修筑沿河工事用的木桩子,还是小凤儿拿万能锥子帮着在木桩上戳钉子孔,戳得自己几根手指头都快僵硬成钉子了。
硝烟缓缓散去,敌机的轰鸣声渐行渐远。息队长带着几个男人徒手挖刨堵在d口的土石,挖着挖着,挖出几枚手指!
中指关节上那一块粗糙的厚茧,摸着怎的如此熟悉?
息栈惊呼:“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
隔着一层土石,d外传来某人闷闷的声音:“崽子瞎叫唤个啥啊?老子不在这儿呢么!”
俩人互相看不见,就只攥住了对方的手,五指相扣,勾了勾手指,心里顿时安稳了。大掌柜在外边儿挖,小凤儿在里边儿挖,不一会儿就把d口扒了个敞亮。
息栈从防空d里爬出来,掸了掸满脑袋的土渣渣:“当家的,今天修‘长城’修得怎样?”
“怎样?乃乃的,修了快五十米,鬼子的大鸟儿一来,又给俺炸塌掉一半!”
息栈忽然想起什么,跑去隔壁家的地d,奋力扒开一看。
“王大哥!王大哥!。。。。。。小三子!!!”
d里滚进了一枚毒气弹,那一家老小,都已经悄然没了声息。娃儿一张脏兮兮的脸上淌着泪水,一双恐惧的眸子呆望天空,到死都没有合上眼,再也不会叫“小栈叔叔”了。
这些年来,每一次轰炸过后,县城里的保安队和联防队,就要负责收集不幸遇难的乡亲们的尸体,堆积在一处掩埋掉。
土门槛上坐着杜老爹,耳朵在经历了一年又一年的轰炸之后越来越聋,息栈与他讲话他已经听
第 36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