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当时我在公司的厕所蹲大号,蹲不出来,我用力,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哪有人蹲大号的时候死掉的?那也太倒霉了吧?可是我现在在哪里?
随后而来的好奇心却马上驱走了我的恐惧。我看清了,那不过是我头上的一幅画,它挂在我身体的正上方,以它为中心,紫色天鹅绒和天盖地泻向我的四周。我明白了,我这是躺在一个巨大的幔帐里,四条缠着红色丝绦的金流苏之质地垂在幔帐四角。
我试着动了动身子,“真舒服。”整个身体陷在一个充满羽绒的大床单上,仿佛睡在云层中,而一个极轻的浅粉色鹅绒被子铺在我身上。
“哪家医院这么豪华?”看这病床如此高档,我敢肯定不是医保医院。意识到这点我开始来气,哪个混蛋给我送到这种豪华医院?医药费得多少啊?他给我报不成?
算了,住都住了,我也不c那个心了。试着挺了挺身,准备好好感受一下这张套舒服得要死的床。就在这时,我脚边的幔帐突然裂开一条缝隙,明亮的光线撒了进来,随后,一张具有明显的欧罗巴人种特征的女人的脸出现在那里。
“啊!”那人与我同时尖叫了起来。
幔帐又被合上,我只能听到那人急匆匆的脚步声和她口中发出的一连串古怪但很动听的话语:“老爷!小姐……小姐……”
我竟然能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我也确确实实可以肯定她说的绝不是汉语,而应该是……法语!可我从没学过法语啊,我开始觉得这一切古怪得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我再也躺不住了,在跟羽绒床垫做了两三回搏斗后,才从床上坐起,伸出手,一把拉开幔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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