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打成了一片,争相向他询问年金的投资计划和近期国债的利息风险问题。
伯爵被这些人团团围住无法分身,我觉得被冷落了,在机械地礼貌微笑的同时,我开始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另一部分人……
几个珠光宝气,板着美丽却毫不动人的面孔的女人身边,围着一群青年男子,宛若围绕在蜂后身边的雄蜂。的确,他们就是一群雄蜂,那艳丽华贵的礼服,闪亮的长剑和充斥欲念的眼神无不说明这都是一群善于逢场作戏的纨绔子弟,这些人念诵起爱情来甚至比神父念诵天主还要频繁。
我当时一个人坐在把扶手椅上,身边就是被包围着的丈夫。其实,当我一走进大厅时,那些公子哥们就已开始注意起我来。我看到,他们不停地交头接耳,不断地向我这边投来一束束轻佻的目光,就像在战场上战士们试探性地投出的长矛,虽不可能刺穿我的心,却可以让我发窘。此从离开家,我几乎就没有再跟青年男性打过交道,虽然在热那亚的舞会和沙龙上也历练了一小阵,但每当陌生的异性向我s出热辣且咄咄人的目光时,我都会下意识地垂下眼帘。其实这种鸵鸟式的愚蠢的方法非但拒绝不了异性,反而会激起他们更大的征服欲。一个长着可爱的娇红欲滴脸蛋和一双羞羞答答,欲拒还迎得眼睛的少女肯定要比那些早就在色声犬马中锤炼成情场老手,只靠眼神,手势和身段为武器,与男人们彼来此往,打情骂俏的女人们更令登徒子们痴迷不已。很不幸,我属于前者。
不出所料,几个公子哥向我走了过来,我曾领略过他们职业性的充满诱惑的眼神和令诗人都甘拜下风的口才。
“当,当当——”就在我思索着怎么
第 8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