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并不幸福,无疾而终不见得是坏事。如今他又有了一个机会重新投胎,我只希望来世他能投身在一个幸福完整的人家,千万别再当孤儿了。”
说完又是好一阵沉默,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后来娃娃想起在古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可是大忌,尴尬的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阿睿答:“快天亮了,我该去练功了,你去不去?”
娃娃下床跟上他,两人偷偷的溜进练功的林子,途中他们很有默契的四处观望,确定没被“捉j”才相视一笑。
到了林子里,阿睿告诉娃娃他打算离开丐帮了,娃娃并不吃惊,只有遗憾。没有了义父,没有了睿儿小师傅的丐帮,跟她还有什么关系?
“你打算什么时候向你那三个好兄弟还有长老们辞行?”
“就在今日。”阿睿豪不迟疑的回答,显然这是早有的计划。
“你到底是谁?”娃娃忍不住又问,尽管她对答案不抱希望。
阿睿叹口气告诉娃娃:“不管我是谁,我对丐帮没有恶意,对你更没有恶意。我想,我们还是有机会再见的。”说完居然转身要离开树林了。
娃娃不知怎的,心一慌就追上去抱住他的后腰。阿睿闭上眼睛抚平自己纷乱的情绪,拉开娃娃的手臂,责怪道:“芙蓉,你也不小了,以后要记住‘男女授受不亲’”。
娃娃一个人在这个她练了五年功的林子里一圈一圈逛着,像是在向树公公树婆婆们告别。走出林子,路上碰到一个小乞丐,娃娃认得他是陆长老的徒弟。小乞丐见到娃娃很高兴:“大小姐,总算找到您了,我师父请您到大厅去一趟。”
第 5 部分(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