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腾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试图让他回神。
经年!
又喊了他一声,季腾有些急了,哪知夏经年上一刻还安安静静的躺着,下一刻瞬间坐起身拼命抓住他。
他死了,季医生,澹台焰日死了!我以后再也看不见他了,我不会再看见他!
夏经年说完,开始用手捶打自己的头,不停喃喃自语。
你冷静一点,少爷他没有死!他只是手臂受了伤,头部受到撞击。
停下一切动作,夏经年整个人僵了。
季腾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再次喊他的名字,可是夏经年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张了张口却未答。良久,全身一软,躺倒在病床上。
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季腾认真观察他的样子,夏经年神情呆滞,怔怔看着窗外,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了哪里。
第二天夏经年就要求出院,季腾知道他不想待在医院,不管是不是因为澹台焰日,他都不想。
除了手臂受到轻微碰撞,夏经年并没有其他地方受伤,这让季腾感到庆幸,可不幸的是,季腾知道,夏经年心里受了伤,而且是严重的伤。虽然他并未表现出痛苦,更没有再做出自残的行为,他甚至不再出现失控的情绪。
季腾越来越感到不安,因为痛苦和自残,以及不停的嘶吼从某种角度上说都是一种受到刺激时的发泄,可以排遣内心的压抑。此刻的夏经年,已经没了这些能力。
夜里季腾不放心的去他房间时,夏经年正安静的躺在床上,虽然他不再像前段时间那般颤抖喘息,但却睁着眼睛,从未睡着过。
夏经年不再去医院,但也不待在
第 42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