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人。有一个站在一棵雪松下的小伙子显得特别苦恼,乔问他从什么地方来,他说从家里来。他的口音有点奇怪,他是个外国人。乔又问他他的家在哪里,他说是东方。
“但是此地难道不是东方么?”乔打量着土红色的宫墙,大声发问。
小伙子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这时乔才注意到小伙子穿的是囚服,居然还戴着脚镣。再看其他那些人,似乎也穿着囚服。乔突然无缘无故地感到非常惭愧。松鼠从他的两腿之间窜过,松鼠是属于这个花园的,乔不属于这里。
“我的妻子马丽亚,在家里种了很多玫瑰花。”乔如同争辩似的说出这句话。
小伙子的脸上立即出现了表情,他似乎很好奇。可他还是不开口,只是将脚镣弄出一阵一阵的响声,将耳朵偏向乔发出声音的地方。他听到的究竟是什么呢?乔对这一点感到很没把握。这时乔的耳边响起的,却是金的说话声。
“整个花园都在我的房子里。西边的宫墙下埋着一本书。”
乔根据太阳的方位判断出西边的位置。西边的那一段宫墙就像火一样燃烧,乔望了一下眼睛就被刺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