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担心,因为他又从外地订了很多盆花种子,现在的温室要扩大,光是这些个花就够她劳作的了,没有多少时间来回忆往事。再说气候也在变化,风暴越刮越频繁了。他这样一说,乔的脑子里就出现那些带蛀虫的盆花种子,立刻就觉得脖子上痒痒的,浑身的皮肤都不舒服。
金终于领乔参观他的草场了。当他们躺在草地上,看着那些鹰在空中滑翔之际,金又露出他血红的牙龈,做出猛兽的表情。
“你的那些羊在哪里?”
“啊!”他如梦初醒似的回答,“你还没明白吗?它们在我的梦里。”
“原来这样。”乔有些失望。
后来他们开着老破车走走停停的,草场可真够大,几乎没有边界,草原也不过如此。从远处看,金的家所在的那座大山显得十分怪异,孤孤单单地从地上突起,周围全是草地。乔看来看去的,始终没发现河流。莫非山顶的那些积雪从来不化?看着这寂寞的独峰,乔的眼神就有些迷离。几十年以前,金的全家移民到这个国家来。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呢?金说他没有牛羊,也没有工人,那么他为什么要定做那么多的工作服呢?也许金的父母是很有钱的人,所以他才能把家安在这种怪地方?照金的说法,住在此地“不是为了脱离人民,而是为了更好地融入到人民中间去”。这种近似诡辩的说法让乔哑然失笑。
第四章 牧场主金(8)
“你的房子真美,建在那种地方,就像一种魔术。”乔赞叹道。
“那并不是我的房子,我只不过是一个房客。”金若有所思地皱紧了眉头。“我告诉过你,房子没有地基。这就是说,它不是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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