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些极其高大的汉子,他们的头部顶到了天花板。其中一个一伸手就将装着马蜂的提篮往自己头上一扣,顿时满屋蜂子乱飞。乔连忙脱下外衣,用它紧紧裹住自己的头,靠墙蹲下。他听到汉子在他旁边说:
“真舒服啊,为什么有人要拒绝这种幸福呢?”
乔在心里猜想,屋里的人身上一定爬满了那恶毒的蜂子,因为这些人全在呻吟,似乎很痛苦。有人在喊“妈妈起来了”,那大概说的是厨师。真的是她,乔听到了她的吼声,像一种说不出名字的兽的吼叫,既痛苦,又充满了渴望。乔被深深地感染了,他拿下外衣站了起来。屋里却没有人,只有黑压压的蜂子在乱飞。一会儿他的脸就肿得很大,头也开始发晕。这时有一双手将他拖出餐厅。他的双眼肿成一条窄缝,他从缝里看见了头发蓬乱的厨师。
他被带到客房里,脸上被涂了一种有香味的药水。
“来这里的人都不害怕马蜂的袭击。”
说话的却是金。真奇怪,刚才是厨师将他领到房里来的呀。
“厨师在哪里?”他问。
“她呀,还睡在餐厅的地上接受马蜂的安抚呢。”
乔摸了摸自己肿得不像样的脸,又听到了那种兽的吼叫,并且叫得同刚才不同,似乎是在撕咬中发出的声音。金也在倾听,金说:“厨娘是那种能豁出命去的女人。家乡留给她的是一个噩梦,这几十年她都生活在噩梦里头,她对我说,她永远都不想醒来。”他又说:“她不是不会说话,她不愿意说。一个会这样叫的人难道还会愿意说话吗?所以她才成了这里的房客呀。”
金让他躺到床上去,可是那张床已
第 5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