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路,几乎逛遍了城里的大街小巷,最后才来到这个角落。当时她已打定主意,要是这个酒吧再不称心,她就到某个商铺的门面那里,靠着大理石的墙壁睡一觉。然而她找到了她的运气。
现在,在朦胧的灯光下,耳边响着许多窃窃私语的声音,她脑海里仍然不时浮现出同里根先生做a的场面。那些地点有时是在湖边的草丛里,有时是在橡胶林中,还有一次竟在大路中间。时间则一律是半夜。她不愿到里根先生的卧室里去,因为她担心自己在那种地方会晕过去。她不止一次好笑地想道,要是农场的人知道他们老板在夜里变得像一头兽,他们会作何感想呢?有一位喝得快醉了的女郎在同她打招呼,她是她的老顾客。“我看到你的老情郎。”她凑近她低声说,“他也在城里消磨时光。”女郎涂着紫色的唇膏,埃达感到她身上长满了鳞片。老板在柜台后面忙碌,埃达第一次来这里时,同老板谈论过家乡发生的那次山崩。男人显得很笃定,但他对当时的情形记得很清楚。他老家的人全死了。老板的妻子是西方人,女儿也长得完全像西方人,但他们一家三口的亲密是很少有的。只要有一会儿不在一起,他们就要相互呼唤对方。也许就为了这,女儿也不去上学,就在店里当招待。这位漂亮的女孩性格沉静,埃达从未见过她外出同男孩约会。酒吧布置得很特别,充满了颓废的味道。墙壁上挂满了奇奇怪怪的动物的残骸,留声机里放着严肃的古典音乐。大堂里不怎么干净,好像到处都是灰尘,进来的人一开始总要打好多喷嚏。但这种灰雾腾腾的y暗环境有种特殊的情调,所以多年里头他们能保持不错的营业额。
从昨天起,埃达就住在老板女儿房间隔壁的一
第 8 部分(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