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得到?”埃达对女客说。
“是啊,这是命吧。”
她看见了站在对面的琼,琼的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许她在聆听音乐。她的母亲在离得远一点的地方,也将她的脸向着这边。这母女俩都穿着白色上装,在这蒙灰的、古老颓废的环境中有点不协调。她俩注意到了这些“猎人”吗?她们对他们的到来感到不安吗?为什么母亲脸上有喜悦的神色呢?好多天里头,埃达第一次闻到阳光的气息了,她情不自禁地做了几次深呼吸。她做深呼吸时,瞥见那位女邻居在微笑。埃达立刻脸红了。
琼和她妈妈都走开了,但并没有走很远。在大堂的尽头,楼梯口那里,她俩仍然将目光投向埃达这一边。
埃达从后门走出去站在小小的庭院里,有一滴雨珠掉在她的额头上。低头一看,铺着鹅卵石的地上也跳跃着白鼠。酒吧的位置几乎到了城郊,所以顾客们一定是走了很远的路才来到这里的。埃达想像着这些人们在黑夜里赶路的情形,想像着他们心底怀着的渴望,不由得生出一种感动来。她突然想到,当初泥石流发生时,如果有这样一家酒吧,也许人们就不会向外逃生了吧?家乡盛产泥蛙,酒吧的墙上,一定挂满了泥蛙的标本。酒吧里的人们一定听不见泥石流在外面发出的轰响,他们只有向内倾听的习惯,泥石流来的时候,也许他们正三三两两地用目光隔着桌子交谈呢。
“埃达。”
是琼。又有两滴雨珠掉在埃达脸上。
“埃达。”她又说。
第九章 埃达的逃亡生活(3)
“啊,琼,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啊。”
“我感觉,我
第 8 部分(2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