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是啊。虽然里头挤满了人,实际上的确是空的。”
文森特同丽莎的谈话没有结果,其实这种情形是预料中的。他的公司仍然在膨胀,运气好得难以置信,他又招了一些助手,发展了两个子公司。他问丽莎,他该不该退休。丽莎说他这种人不能退,应该一直干到最后。他想了想她的话,觉得很正确,她总是正确的,如同他的路标。当她说“虽然里头挤满了人,实际上的确是空的”时,文森特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近来,丽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穿着脏兮兮的衣裙在周围游荡,好像已经对周围的人们失去了感觉。但是在夜里,她不再出去了,她睡得很沉很沉。一天半夜,文森特从街上的酒吧回到家,走进卧室。他在黑暗中感到卧室的空气在发出嗡嗡的叫声,那么急切而紧张,简直像防空警报一样。他坐到床上,定了定神,抓住熟睡的丽莎的一只手,情况依然没有改变。他在心里说:“丽莎,丽莎,你的能量有多么大啊。”这时丽莎忽然在黑暗中清晰地对他说:“文森特,你以后不要过那座小桥了,你就是从那桥上掉进小河里的。河水很浅很浅,你的头部搁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只有衣服弄湿了。”文森特开开灯,发现丽莎仍然在梦中。她已经用不着挪动她的身体去寻找那些久远的故事了,现在她就生活在那里头,日日夜夜。而他,仍然要在夜里起来胡乱去找,直到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女人,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奇迹啊,赌城的出生背景决定了她的一切吗?有时候,文森特将他和她之间的关系看作竞赛的对手,赛跑的对手,这种想法甚至影响到了他的心脏,近来,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然而他心里
第 10 部分(1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