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手势都一模一样。乔回想起住在半山腰的朝鲜人金,从心底升起一股温暖之情。又因为这种怀念,他对眼前的这位五官扁平的金也产生了依恋。他很想对他一诉衷肠。
有一个老者被门外那些叫叫嚷嚷的人推进院子里来了,这人是一个瞎子,戴着墨镜,手中拿着探路的g子。他用手中的g子小心翼翼地在地上点着,显得很胆怯。
“他的双眼是被雪山的光芒刺瞎的。”金的声音干巴巴的。
“他也吸了鸦片吗?”
“当然,要不怎么敢进院子里来。”
风将老头身上的气味送过来,那是一种令人头昏的恶臭。他正蹒跚着往院子尽头的围墙那里走去,他的步态像要随时摔一个大跟头一样。
老头在墙根坐下了,他的脚从袍子里头露出来,原来有一只脚是木头做的假脚。他取下墨镜,乔看见两个深眼窝。
“他为什么不愿同我们待在一起呢?”乔问道。
“这个人啊,特别爱清洁,生怕身上沾了一点臭味。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大概嗅出这院子里有陌生人——你远道而来,又没洗澡——所以他绕开我们走到那边去了。这位老头是以洁身自好闻名的。你瞧,去了一个,又进来一个。”他指的是刚才那人走了,又来了老头。
乔一边听一边点头,忽然自惭形秽起来。他想问金,能否也能帮他搞到鸦片,可又觉得在这种场合不适宜提这种问题,因为他是一个外人。
“恐怕这老头眼下不会离开这里了。要是这样的话,你只好暂时出去了,他受不了你。你看他有多么不耐烦,他手里的g子在地下刨出了坑。他呀,只想独占这个罂
第 13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