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成为农场的见证人吧。农场不断扩张,边界变了又变,她心里对这事没底呢。”金夏说这些的时候,显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里根看见金夏的妻子端着一篮子衣服从摇摇晃晃的楼梯上下来,她是到后院去晒衣服。她那紫胀的双脚步履蹒跚,似乎健康状况不妙。金夏陪里根站在那棵树下,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眯缝着狭长的眼睛在心里头策划什么事情。里根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他想起关于他的某个流言。“不管怎么说,这个人的勃勃野心并不威胁任何人。”里根想道。
金夏的妻子在后院晒完衣服出来了。她上楼的时候,里根看见她的赤脚在流水,一步一个湿印印在楼梯上。
“我和妻子每天都在屋里妄想,她对我说,我们农场的领地有可能占据大半个国家,她要我发展多种经营。”
“我担心白蚁。”里根冲口而出,又有点懊悔。
拖车里头弥漫着一种令人恶心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海里的动物,里根不知道这种味道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他躺在沙发床上,在黑暗中张着眼,等待东方女人的到来。现在她改变了方式,她不再同他纠缠在一起了,她站在车窗外面,将头伸进来,用力呼吸着,发出陶醉的声音,原来她是喜欢车内的臭味。里根记起来,女人成天在烈日下走来走去,衣服上灰尘很多,但他同她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从未闻到过她身上有不好的气味。可以说,她身上什么气味也没有,连体味都闻不到。那么她身上是什么东西令自己冲动起来的呢?里根同她在一起时,没有获得过清醒的判断。她的r体像海里的鱼,清爽而柔滑,但在关键时分总是缺少质感。有一次,当里根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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