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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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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一些风景,看过一些气象。在诗经、楚辞,在唐诗宋词,我稍作逗留,然后,我在纳博科夫的邻座喝咖啡,听他高谈阔论,洛丽塔青青的容颜淡出米兰·昆德拉的《不朽》……在有关诺贝尔文学奖的窃窃私语或别的声音里,我在这里等待,那些不来参加文坛峰会的人们,他们在哪里?

    ……我踩过文字的沙石,赤足的硬茧成马蹄,诗歌的绿叶,语气的野草把露珠濡湿我的肌肤……你在哪里?你们在哪里?

    在这一处,我走进《影响》丛书,相逢了这一群人,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留苏博士,八十年代的青春少年,那么十几个人,这不是一支队伍。他们是随意地漫步,从不同的地方去不同的地方,也是偶尔地相逢,因为《影响》,他们留下了一张合影。在时间的风中,我拾得这张合影,像在世界中拾得一片月光,完全陌生又似曾相识。

    《影响》是这些人写的书。写作已不是什么秘密,出书也不算什么业绩。那位美文、美字、美画、美女的苏轼,那位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苏轼,那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苏轼,突然间说,飞鸿落雪,爪印而已。

    人生走一遭,我们必然会留下一些印记。据说,多少万年以后,由别的什么类来考古,关于人的一切痕迹都会被时间抹去,只留下我们从超市拿回来的塑料购物袋。这景观,足以让彼时彼地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独怆然而涕下。而独非独,眼泪也早已没有,不为物喜,不为己悲了。

    然而,我们的行动,我们的脚印,一定要随日月江河,给时间一些意义,给空间一些颜色。

    人是能文化的动物,写作是倾听自己和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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