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得灰暗渺茫起来,似乎生死全都c在了别人手里。回去投案自首吧?逃跑可不是小罪,刑期绝对延长,而且一旦撞上姓廖的和他手下那些人的枪口之下,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不回去吧?必然会遭到警察们的全力围捕、通缉,甚至都可能调动附近军区的部队,被逮住是完全可能的。就算侥幸逃出大山,又到哪里容身哪?天下之大,还有我萧克的容身之地吗?
我耷拉着脑袋,眼前浮现出嫂子绝望的眼神,延儿挂满泪水的小脸,一时心如刀绞。一朵偶尔透过密密层层的树叶洒落下来的光斑,在满地柔软的松针上斑驳陆离,像月光一样,在我眼里凄美怪异。
“逃吧,只要能活着,就比什么都能安慰他们!”我站了起来,拍了拍p股上的灰尘,没入了迷茫的森林。
站在森林之外,看到的是森林的如海洋般神奇的美丽;可是进入森林之后,这种美丽已经化着了巨大的精神压力。茫茫林海,不知道哪里是尽头,就算到了尽头,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不测正在前方等待;林子里,野兔自由地吃着嫩草,小鸟高兴地唱着情歌,山花纵情地绽放着美丽,泉水浪漫地弹拨着琴弦,一切似乎都在不经意中美丽,但这一切却又都在不经意间像匕首一样戳着我的心脏。我尽量不去看身边美丽的景色,尽可能地将注意力集中在思考如何逃亡上。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囚车从a县出发时,是下午一点,大约经历了三个小时的颠簸,到达了出事的地点。如果a县的警察接到报告立即出发赶来,速度即使比囚车快一点,也当在七点前才能达到出事地点。也就是说,a县警察进入林海,应该快天黑了。在他们开始搜索之时,我应该已经逃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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