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癸的头不许他再乱动。
“我是蚊子吗?”癸在棉被内小声的说,然后用鼻子哼着翁翁翁的声音,挣脱娇妻幽凤的束缚,用舌头舔在她下身粉红色的秘裂上。
销魂蚀骨般的快感让幽凤内心虽想抗拒,身体却无法听从命令。虽然以眼神示意癸不要继续下去,他却理也不理,埋首自己的花间重地上努力舌耕。
“要我帮你赶蚊子吗?”
“不……不用了……”不……不能舔哪里的呀!
癸舔在小红豆之上,触发了旋风激电似的强烈快感,幽凤差点要在女儿面前尖叫出来。
“啊呀!”
“好痒吗?”
“是……是……呀!”
“要我帮妈妈抓痒吗?”
“不……不用了……”偏偏在这个时候,癸那根昂阳粗壮的龙根一贯而入花x内。在湿成泽国的花径内,癸用力的冲刺起来,加上现在偷偷摸摸的环境,那酥麻入骨的快感舒感得叫人说不出话来。
看着母亲棉被下的激烈活动,小孩子不知是该帮手好还是不帮手好。
幽凤越是紧张害怕,她的花x内愈是收缩得厉害,不断蠕动和摩擦所带来的官能刺激,所产生的是直冲癸脑门的强烈快感。
第七十五节
癸一口气驰骋到尽头,把花x填得满满的,然后在内里尽情的喷洒出来。
“啊呀……”
从幽凤的声音,还有她r体的热烈回应,癸知道她已经达到高c。
此时癸感到背脊一凉,才发现旁边站着掀开了棉被,双眼睁得铜铃般大的女儿,她目光灼灼地正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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