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现了一次空白……水水穿着睡衣坐在沙发里乱想,坐在沙发四周弥散着的夜晚里,内心爬满真实与虚构的东西,她望着滴嗒行进的壁钟,想起关于外婆的事情,想着岁月是一只鸟,想像天空中飞翔的外婆……正在这时,水水的母亲从医院里打来了那个外婆去世的电话。 水水和丈夫重新上床,熄了门厅的灯,也熄了电视,房间里一时阒寂无声。水水的丈夫在一边翻了几个身,没有动静,连呼吸声也没有。水水知道要是丈夫没呼吸声就表明他没有睡着。她在黑暗中感到孤单,便把手伸进丈夫的被子,放在他的胸口上。丈夫动了动身子,全身紧张了一下然后就把水水拉进自己的被子里紧紧地贴在一起。水水感到丈夫的身体滚烫,他血管里坚实有力的突突跳跃声敲在水水的身体上,她感到全身酥软,像丝绸一般光滑柔韧,皮肤上所有的毛细管全部像嘴一样张开,尽情呼吸着丈夫的滚热。他们的身体镶嵌在一起。他捧着水水的茹房吸吮,那吮法犹如吮吸一只熟透的北方柿子,它饱满、柔软,百合花的颜色,他孩子一般把它的汁y酣畅淋漓地吸进腹中。&nbsp&nbsp&nbsp&nbsp
时光与牢笼(4)
正当水水渴望着与丈夫更深地融合起来,水水的丈夫“唉呀”一声,宣布结束了这一切。水水知道又完了,便重重叹了口气。有好几次了,水水就怕听“唉呀”。每次“唉呀”之后,水水都说没关系,再来会好。多年的心理训练与心理经验,水水知道,对于某种善良得连爱情都无法施展暴力的男人或女人,那种面对世界的种种困境与障碍总是无能为力的柔弱的心
第 6 部分(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