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声和孤独行走的黑猫,忆起有一次我曾在低徊环绕整个房宅的番笛声中彻腑绝望地面窗独泣,我的这位友人就站立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看着我,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会走上前来安抚我,因为她根本无需靠近我,就可以用她的目光在我的身后支撑起一面墙壁,使我安放漂泊的疲劳和孤寂。我曾向她谈论过我的预感,我说,我始终冥冥觉得在那个加害于我的老a身后还暗藏着一个人,但我无法看到他,我的处境好像是一个政治游戏的牺牲品,我曾做过的短暂的新闻情报工作也显得极不真实,像是别人的一个交易,一个玩笑。我的这个友人说,其实所有的事物都是游戏,只不过有些做得认真而有些做得不太认真,不太认真的事就会成为认真的事的牺牲品。有的人对权和钱认真,有的人对女人认真,有的人对功名认真。不过如此而已。老a不是已经死掉了吗?空气是由上帝的目光所组成。 就在这一天傍晚,当这些遥远的回忆随着番笛声占领了我的思绪,我全身的神经都爬满了某种尖锐的预感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了我这位久违的爱尔兰岛上友人的电话,她告诉了我关于郎内的莫名其妙的死讯,她还说有一位姓冷的副局长正在上报,准备重新审理发生于十五年前的那桩疑案。 她再一次强调说,空气是由上帝的目光所组成。 于是,我敬畏地看了看弥散四周的空气。这无声、无色又无形的东西,使我在一瞬间理解了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开始 史又村警长那天送走秘书小川之后,也随即失踪。直到两天后的中午,史又村像是从天而降,手里拿着一摞卷宗,回到他的警部办公室。 他的上司把他叫过去,指着等候在一旁的一位手缠绷带、脸上有明显伤痕的中
第 12 部分(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