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镇北节度使军区,锁南关大概只有2万多人驻守,剩下的兵力大概15万人左右在锁北关一线,而剩下的七八万人则在极北城。
重重的吊索桥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慢慢由城墙上的工兵c纵降下,城墙外是巨大的直壁沟壑,如果没有吊索桥之类东西,普通人是很难下去再爬上来的。
由于是极北之地,所以并没有灌水,防止到了冬天沟壑里的水直接结成厚冰,方便敌人踏过进攻。
马车轮轱辘轱辘的行在吊桥之上,从马车上向沟底望去目测,起码这条巨沟要有二三十米深,这还是朝向南面的护城沟,如果是北面的,还要比这个深一倍,我后来知道时异常惊讶的想这么深的沟当时要耗费多少人力才能挖出来。
毕竟是一所军事化要塞形成的城市,进入城市后不像之前详细游览过的晓月城那样俗世太平,街上商铺并不多,大多是酒肆妓院小吃店一类的,三五成群的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帝国守备军大兵趁着放假在街上游荡。整个城市内除了做买卖的生意人之外,所谓的居民也就是这群常年驻守在极北之地的守备军了。
整个要塞也不算小了,不过由于是军事化城市,不像一般的城市那样曲径小巷繁多,大多是直来直去的大马路,所以到达城市中央的镇守节度使府邸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
赖洋洋的抻了一下腰,带着三个美少女性奴下车,毕竟这是这次倒霉出使在帝国境内的最后一站了,怎么着也得下去拜会拜会这位地方大员,而且他和别人还不太一样,毕竟这一路见惯了其他人避瘟神一样的态度,偶尔见到这位节度使这样比起其他人可算隆重的招待还真让我有点感动了。
第 7 部分(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