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站了起来,睡眼惺忪的径自去了。
突然间,众人才觉得一直穿在身上浑若无物的铠甲是那么的沉重。
哎,何时才可永远得不穿这沾满了血腥的冰冷铁制品啊?
不过袁绍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砰!”袁绍一掌拍在坚实的红木几上。
此时的袁绍正在营帐中引经据典地破口大骂,吓得营帐外的士兵根本就不敢进帐来。袁绍那y冷的目光不时地扫过众手下,一付疾言厉色的模样。
田丰等人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无人敢在盛怒的袁绍前做声。众人都知今日之战,太史慈占尽了便宜,也出尽了风头,对袁绍的打击实在非常严重,尤其在这等为日后开创大业而打基础的关键时刻。
可以说袁绍的这腔怒火完全是因为太史慈而来,可是总不能把太史慈叫来指着鼻子训斥吧?
最后唯有颓然一叹,气呼呼坐了下来。
郭图见袁绍的邪火发泄完毕,这才小心翼翼道:“主上,为今之计我们还是去的冀州才是要紧,没有必要在现在与太史慈这j险小人计较,日后有的是工夫收拾他。”
田丰一向是就事论事,对于其他人正确的意见,不管这人是否与自己有仇,田丰都会赞同,此刻闻听郭图的意见,开口道:“公则所言甚是。今次是我们棋差太史慈一着,现在与之计较无疑是鱼死网破的局面,两败俱伤岂是主公所希望见到的局面?倒是这冀州之事号要从长计议。”
袁绍被两人说的冷静下来,一拍额头,失声笑道:“若不是你二人这番言语,我几乎忘了还有如此大事要办,哼!也好,就让太史慈那小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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