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太史慈再一次在刺史府召开了会议商讨冀州别驾的问题。
太史慈以郭嘉病重,必须回青州养病为由,排除了郭嘉出任冀州别驾的可能性。众人当然不以为意,毕竟郭嘉一年多以来在冀州独撑大局,十分辛苦,再加上体弱多病,被累倒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只有少数人隐隐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更猜到郭嘉功高震主这方面上来了。的确,郭嘉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了,太史慈不过是青州刺史,可是郭嘉却凭借一己之力就取得了冀州,在这种情况不遭到太史慈的提防,那就奇怪了。
唯有田丰和沮授觉得这事情另有蹊跷,但却一时还想不了那么远,猜不到太史慈对徐州的图谋。
不过当看到太史慈宣布这一决定时,甄氏家族居然全无反应、一点反对意见都没有时,沮授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显然是看出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令昨天说话软中带硬的甄偃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看来太史慈这场战斗打赢了,一旦甄氏家族闭上了嘴巴,其他的世家大族当然保持沉默了。因为按照道理,甄氏家族可以强烈要求郭嘉在冀州养病的。现在甄氏家族没有这么做,那就只能预示一点——太史慈已经降服了甄氏家族。
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呢?沮授真的很想知道。
这个疑问在田丰的心中一样存在:仅仅过了一个晚上,甄氏家族的态度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这简直就不可想象。
田丰的眼中闪着精光,看着昂然而立的太史慈,第一次从心底产生了臣服的念头,即便是对这袁绍,田丰都未有过这种感觉。
紧接着,太史次宣布了新的人事任命,兖州别驾
第 73 部分(1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