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用自己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幅死也不愿意出声的表情,令人发笑。本来想要发怒,但一见是太史慈,马上怒眉变成了笑脸。
太史慈心中好笑道:“你在这干什么呢?为何不进去?”言罢就欲往里走,却被杜远死命拉住,一个劲地向挤眉弄眼。
太史慈不明所以,但一见郭嘉那大热的天,却紧闭着房门,不由得明白了,笑道:“你这色狼,专会注意这种事情。”
杜远尴尬地笑了,站在那里搓手。
太史慈看着那房门,叹道:“奉孝还真是性情中人呢!不过也对,小别胜新婚嘛!”
杜远眼睛亮了起来道:“是极是极,还是我们这些过来人才知道这道理。”
太史慈为之啼笑皆非。
杜远却又道:“不过主尚为何说我是色狼?”
太史慈奇道:“你这人站在这里偷窥偷听,难道不是色狼的行为?”
杜远不服气道:“那怎相同?主上都说是小别胜新婚,新婚当然要‘听房’了。更何况我这色那是远在天边,郭嘉先生在房中的色却是近在眼前……”
太史慈点头讽刺道:“对极对极,你是不是还想要说你只不过是远观,奉孝则是近玩?”
杜远这色狼闻听此言,眼睛更亮了,点头道:“还是主上知我。”
太史慈一敲他的大头,笑骂道:“奉孝那么洁身自爱的人怎会和你相提并论?奉孝是性情中人,你则是‘色’情中人。”
杜远作出天大冤枉的架势,太史慈却不理他,眯着眼睛道:“不过这真应该做个牌子挂在门上,上书‘请勿打扰’,否则像我这种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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