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但她贪恋向东勇猛的鞭挞,硬是忍着,希望那快感能攀得更高一些,更久一些。
又过了一会,她忽地有些不满意了起来,原来向东一直是大开大阖在冲锋,毫无九浅一深、虚实相间等技巧可言,虽说,一力降十会,能够做到这一点也足以让大部分的女人死心塌地了,但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袁霜华既知向东有能力给她更多的快乐,哪会就这么满足了?
于是她睁开了双眸,有气无力地娇嗔道:喂,你就不会用上一些技巧吗?光会使蛮力,不像个教授,倒像个车夫!
向东奇道:这样弄你不舒服吗?
你一直就是这样跟凌云雪做的?
是啊。通常我弄不到两百下她就要高c了。
袁霜华又好气又好笑,无语地看着一脸憨样的向东。也对,凌云雪只不过是个雏儿,哪会懂这许多?倒是便宜了她,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