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那是你上午弄的吗?”我指了指桌子那边,说道,“做什麽样的东西,我想看看。”
“嗯。”宇文好像松了一口气,连忙将我抱到桌子旁放下,问道,“要不要给你拿椅子来?”
“不用不用,我这样就可以了,呵呵。”我揉揉鼻子拿起桌上的东西看著,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之前也看见过宇文制作东西,知道精良的竹器一般都是经过很多工序制成,有的耗时相当长的时间,比制作木器还要麻烦。不过宇文好像对这些东西极其有耐心,也是,对於一个用制作人皮面具解闷的人来说,再精密的竹器也难不倒哪去吧。
“宇文,这些竹片是做什麽的?”我捡起一块稍长稍宽的竹片问道。
“这个是做花瓶的。”
“花瓶?”我诧异的看著手中的竹子,实在无法想c花的瓷瓶与竹片联系在一起。
“你看这个图纸,”宇文从桌下的暗格里抽出几张图纸,从里面翻出一张来递给我,说道,“你看,这个瓶子是左兄画的,需要几片竹子拼接到一起……”
宇文拿起几片竹子比划著如何打磨做弯,如何拼接成一体,又如何c花,兴致勃勃之处又恢复了往日了神采。两个人说的高兴,他又将青岩画的那些图都拿出来与我一一说了,我又提了一些意见,他当即拿起工具做了起来,青岩拎著两只野j挎著一篮子山货回家的时候,我们正讨论如何例如竹子的柔韧做出没有腿的小桌。
青岩见我们谈的投机当即也放下篮子加入进来,三个人兴致勃勃的讨论到太阳快下山了才罢休。青岩采的竹笋是刚刚被雨催生出来的,各个都是清脆娇嫩,我自告奋勇去做厨娘,两
第 41 部分(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