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
末将在!一个皮肤黝黑的戎装汉子从列对中走了出来。
西门舞月冶冶地看了他一眼,不带一丝感情色彩道:你可知罪?
中军校尉一惊,忙道:末将不知,还请大帅明示。
战前本帅就曾命你将你的中军全路压上,你可照办?
这……中军校尉额头开始冒出汗珠,末……末将依……依照大帅之令……
啪!西门舞月猛拍了一下桌案,还敢狡辩?本帅看得清清楚楚,你只让三分之一的中军攻城,以至于今晚功亏:贝,如果你依本帅之令将全部中军压上,现在我们就是坐在鬼愁城里了。
我……中军校尉一时无言以答,过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末……末将见伤亡太……太大,所以……
够了!西门舞月一声清暍打断了他,不听号令,依律当斩,来人,拖下去,斩立决!
啊!中军校尉大惊,扑通一声跪下求饶,大帅饶命……
西门舞月丝毫不为所动,一双明眸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而是再一次掠过立在两边的将士,而这时立在两边的将士再也不能像刚才那样坦然自若了,听着那个被拉出去的中军校尉所发出的哀号声越来越远,每个人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冶汗,尤其是那些对西门舞月的命令没有彻底执行的人,有的甚至腿已经开始发抖了。
敏锐的西门舞月将这些人的形态都看在了眼里,心里是大为畅快,抱着趁热打铁态度的她是继续立威,她依旧默不作声地四十巡视着两边的将士,她知道这时候的沉默是最有压力的。
过了一会儿,一名士兵端着一个托盘走进帐内,而那托盘里装
第 30 部分(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