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猴子变的?”皱着眉头,男人受不了她拧来拧去的折腾劲儿,严肃的目光无比y鸷地扫向她,那眼儿像是要把给拆吃入腹。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一只手直接就探了过去,“不许动!”
脸蛋儿红扑扑的泛着柔光,冷柒拧着眉头强辩:“放开,我自己会洗!”
“看得见洗吗?”冷冷哼了哼,冷枭索性把她两只手腕抓到一起,反转,一把拧住。
宝柒被他的话,说得耳根子都发烫了。
可是吃痛之下,她除了嘴里骂骂,不敢再乱动了,两条腿无力地任由她摆放。
接下来,温热的水,有力的手,这种感觉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儿来形容,与紧张有关,与难受无关。咬唇,拧眉,心跳,她望着他湿气腾腾的寸发,突然‘噗’的一声,便笑了。
“二叔,我发现你越来越恶趣味儿了?”
一抬头,冷枭凝神望她,视线胶着了。
氤氲暧昧的暖色光线下,小丫头白嫩姣好的身体玲珑有致,像极一朵漂亮纯洁的花儿恣意绽放在晶莹的水中,随着波光荡漾在他视野里的肌肤,像极诱他沉沦的漩涡,无瑕,完美。
闭了闭眼睛,他清了清嗓子,金口终于开了,“什么?”
“切,装傻呢,真不知道啊?”歪着头,宝柒傻乎乎地静静与他对视了好一会儿,直到快要被他那两束y鸷锐利的眼神儿给戳穿脑袋了,才小声不客气地抻掇,“上次办事儿的时候,让我不许叫二叔的?这次又非得我叫二叔。跟我说说,是怎么个情况?心里想的啥呢?”
闻言,冷枭眉心微跳。
她的话,像是直击心灵,又
第 26 部分(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