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泼。
“二叔,你太混蛋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女人么?哪有男人上哪去,家里的女人都不知道的?真是个没良心的男人!”
眼圈儿一红,宝柒边说边打。
最后,她终于打累了。
软倒在他刚硬温暖的怀里,她委屈地挣扎了几下,没了那点儿冲动,才发现,自个儿的两排牙齿,冷得直打颤,上面敲着下面,下面敲着上面,样子特别的狼狈。
老实说,她真点儿怀疑,如果不是前一段时间,她有过洗冷水澡锻炼出来的那点儿经验和身体底子,会不会被这天气给活活冻死?
见她撒泼撒累了,不再乱踢乱扭了,冷枭拦腰就将她抱了起来,裹进了自己的军大衣里。
“不闹了宝柒,咱们回家。”
“家……在哪?”宝柒声音有点儿哽。
冷枭不答。
满天的飞雪里,他挺直的腰杆微微僵了僵,可是箍着她腰的手却越发地紧。
功名利禄……
亲情骨r……
在她这个家里的概念里,一切似乎都有些迷糊了。
只有怀里的女人。
执念。
☆、065紧张得心跳啊跳————
记得在那年大年前两天的那个晚上,他曾经给过我那么多的温暖,我们的心和身体,都曾经那么的接近。而曾经的曾经,他离我,是那么的远。正如现在的现在,他离我,依旧还是那么的远。
——在国外求学的第一年,宝柒在日记里这么写着。
雪,还一直在下。
找
第 30 部分(2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