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倚,冷枭带着冷刺儿的视线也望着她。
相触一秒,互相挪开了。
她想笑又不敢笑,老实说,憋得有些辛苦。
关于这个蚊子血的典故,只有他们两个人知晓。
闵子学,蚊子血……
人家小伙子姓闵,她活生生取了个偏旁就把人家给改名儿叫蚊子血了。
而且,还这么不给脸面的直接拒绝。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持。
冷老头子轻轻咳了咳,怕闵氏夫妇没法儿下台,接着又打着哈哈,准备缓和气氛:“我们家小七啊,说话就是这么直接,小伙子,你也别介意,只要你有这份儿心啊,何愁不能解冻三尽寒冰?”
“那是那是……那是,那是……”
重复着这两个字,闵子学戴着厚啤酒瓶底眼镜的脸,有些臊红,眸底隐隐有怒意。
同样是世家子出身的他,玩过的女人无数,走到哪儿都是女儿扑上来找他,他哪儿受过这种不给脸的直接拒绝?
心下,恨意顿生。
冰棱子般的目光掠过了闵子学,枭爷眉头微蹙,又冷冷扫了众人一圈儿,眼神y鸷无比,语气更是冷得刺骨:“爸,宝柒才十八岁。”
枭爷说话言简意赅,大概意思是她才十八岁,说这些会不会太早了?
不过,听了他的话,宝柒心里却暗笑。
这位爷说十八岁太小,他大概已经忘记自己了……
不过么,他替她出头,她心里求之不得外加满心欢喜,这种抻掇他的话只能留到两个人的时候说了。看到冷老头子变色的脸,别别扭扭地笑了笑,故作羞
第 32 部分(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