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了出来,她跪下来,低着头,全身瑟瑟的发抖。
“草民,草民参加太子。草民该死,请太子恕罪。”千芷鸢十分的卑微。
“该死,你说说,哪里该死?本宫又为何要恕你的罪?”千怀皓的声音依然很淡很轻,但却能够让普通人吓破胆。
“草民不听太子劝告,私自出了军营上了后山。草民该死,草民该死,太子恕罪啊。”千芷鸢的声音很是惊慌。
但是她却一点也不害怕,或许在她的心里,千怀皓无论怎么变,都是她最亲的哥哥,他不会伤害她。
“既然知道是该死,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
“草民…草民…上次在这里落下了东西,趁着天黑,上来找找。”千芷鸢胡邹了一个理由。
“哦?是么?”千怀皓的声音很轻,让人听不出他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是是是,还请太子宽恕。”
“丢了什么东西?”
千芷鸢一愣,她以为千怀皓身为太子,要么给她定罪,要么放她一条生路,绝不可能有兴趣知道一个身份卑微无关紧要的人丢了什么东西。
“丢了一条手帕!”千芷鸢实在想不出是什么东西了。
“手帕?一条手帕,有这么重要么?”
“那是隔壁家的香香送我的定情信物!可重要哩。”千芷鸢狠狠的鄙夷了自己一番,这么俗套的理由都能够想得到。
“隔壁家的…香香…真的么?”千怀皓的声音变得很低,像是有些淡淡地失落,又像是什么也没有,让人捉摸不透。
千芷鸢又是一愣,千怀皓真是语出惊人,这问题问得
第 68 部分(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