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气,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我总有感觉我又要狗血淋头了。
哈哈哈……副所长看他懊恼彷佛很开心,安啦,我们不会让局长知道这件事。
谢罗,我舅现在直想捉我把柄,他恨不得我马上将店关了,免得让他老收烂摊子。他已经很尽量不让客人在店内滋事,可是这种事在这种店总是难以避免,谁都无法想像客人喝了酒要搞出什麽名堂。
所以,他家人才极力反对他继续经营下去,他能的只是保证再保证不会惹出大祸。
开这种店难免,局长有自己立场。为了警察局长外甥在他辖区开夜店,他们不战战兢兢都不行。
我没要他罩我,我自己有办法。多了这层关系不见有好处,他们天天守在外面,令他做起生意却感觉不自在。
好了,没事我们走了。即使他不是警察局长的外甥,也是某大金融集团的小开,他们当然得多一份关照与担待,对他们而言对待这种政商名流最头疼。
警察来了一会,没人提告马上就撤走。他赶紧协助大家将废弃物拿去放面巷子推放,让晚些的垃圾车过来载走。
大夥将残局收拾乾净,该下班的人都走了後,狄臣并没看见曹晴如出来,纳闷问:那位跳钢管的女孩走了吗?
拖著最後一包垃圾要出去的店经理突然想到,没注意,不知道。
张至光整理好走出吧台,想了想也说,我好像没看见她耶。
你去後面看看。狄臣推推张至光。
我?张至光指指自己鼻子扭扭捏捏,不是很愿意,他觉得她应该走了。
不然是我吗?狄臣反问,他可是老板。
第 2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