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话触到了边兰的笑点,她轻咬美唇一笑,艳美如斯,优雅高贵淡了几分,多了几分魅惑
一会的功夫,在我的帮忙下,边兰跟卡门的全部家当,几套衣服,几份罐头、饼干还有瓶装水,就从她们原先住的洞窟,搬到了我跟雪莉现住的洞窟。
她们几个收拾的间隙,我找了个角落,用望眼镜远眺了下港口那头,也就是第一第二营地所在之处,这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后,脑子里直迸出那句古诗。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那些个家伙,估计是饱暖思淫欲,还有心情聚餐,大肆吃喝,除了看到香槟牛肉干之外,估计是沉船上的物资,我还看到几名巴西模特,扭着丰臀,跳着桑巴舞助兴
聚餐的人群有好几拨,其中最声势浩大的两拨人,一拨是以那几个强壮欧美人为首的团体,另一拨我看的不大清楚,似乎是那几个阿三哥和泰国人。
视野往深处看了看,我看到几处林子,从叶子上判断,似乎是芭蕉叶和棕榈树,还有长着累累果实的乔木,我不认得,就是看了个大概,更令我震撼的是,几处空地上,还圈养着几头动物,似乎是山羊。
麻痹的,我们第三营地的人命就这么不值钱
我这才明白,导游的话并非虚言,港口那边的营地,不仅仅只是打捞上来的物资丰富,其它的资源也是相当可观。
放下望眼镜,看了看不远处几个饿的剩皮包骨的人,我心里头堵得慌,对于那句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人才是最可怕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