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
七八天的功夫下来,转眼已来到了四月初,屁股上的伤也算是好透了,李谦却不得不为自己日后的生活发起愁来了这当然不是指那没羞没躁,不可描述的“幸”福生活。
独自坐在简陋的小屋里,李谦摸着袖口里仅存的那十贯大明宝钞,一时也是感慨不已:“钱到用时方恨少,一分难倒状元郎啊这么下去绝对不成,必须想想办法,赚笔小钱才是,至少得靠双手养活自己才行啊”
这些天里,杨清倒是来过一趟,还含蓄地表示可以在这方面给点儿“支援”,却让他给拒绝了。
自己还没落魄到需要借钱度日的地步,好歹也是个堂堂的进士老爷,致仕乡宦啊。面子上过不过得去且不说,别人的恩情也不是那么好安然收受的,哪怕只是些小恩小惠。
人情债可不好偿还。
活了两辈子,李谦除了有点小小的怕死以外,最怕欠下的就是人情债了。
倒是沈天佑那小子,听杨清说他这些时日竟是让其父沈溍给禁了足,此前还挨了顿竹笋烤肉李谦甚觉有趣,可一问起原因时,杨清又怎么都不肯细说了。
小田庄里住着的两户人家倒是比较淳朴,为人宽和良善,非但没把李谦这位落魄的主家二少爷给赶出去,还把他们自己住的最好的房间给让了出来,供这位少东家暂时落脚。
不过李谦也知道,即便是他们没跑去告密,父亲应该也是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的。他从未想过要在此久住,只是暂时没能寻到更好的去处罢了。
起身走出小屋,和小院里的佃仆随口打了声招呼,李谦便出了庄子,沿着上塘河岸一路
第031章 钱到用时方恨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