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满脸期待神色的培南摇了摇头,唐国铭慢慢地从一名伤兵身边站起了身子:“抱歉他的大动脉被打断了,依靠着现有的医疗设备,我们无能为力”
狠狠地咬了咬牙,培南伸手从腰后的急救包中取出了两支美军标配的自动注射器,低头看向了那眼神中已经全无光彩的雇佣兵:“我还能帮你做什么”
急促地喘息着,重伤的雇佣兵无力地眨了眨眼睛,艰难地用手指碰了碰自己鼓鼓囊囊的腿部战术包:“给我的儿子”
用力将两支自动注射器扎进了重伤的雇佣兵腿部肌肉,培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如你所愿”
轻手轻脚地朝后退了几步,唐国铭与端着ak74u自动步枪、倚墙站立的包雷站了个并肩:“伤口感觉如何”
活动了几下结实的脖子,再用力张了张嘴,包雷摇了摇头:“擦破了点皮而已。头儿,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仗,往后怎么办”
听着包雷那像是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唐国铭苦笑着看向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的店堂:“还能怎么办反正这城市已经越来越乱套,咱们餐馆的生意也一天不如一天。再加上这回跟兵蚁的人起了正面冲突,只能是脚底抹油了.”
同样抱着一支ak74u自动步枪,满脸尘土的潘冠用手肘夹着几瓶饮用水,悄无声息地凑到了唐国铭身边:“脚底抹油容易,可问题是朝哪儿走咱们来这国家也就是大半年的功夫,可身边的枪声炮响就没断过。平时看新闻,这国家的所有城市都已经打乱了套了,估计餐馆是压根没生意了真要继续开餐馆的话难道咱们去邻国当户”
双手提着两个沉重的战术背囊,哈尔巴拉
第一章 迫不得已(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