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红姗有些无奈,方才小姐还不想要花灯。
那男孩听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不卖的东西主子让他摆在摊子上作何?
“卖是肯定要卖的,大概是不要银钱,要些别致的东西。”卓夷葭放下手上的灯。她刚刚看了这些糊灯的纸,竟是江晋进贡的蝉丝纸。
这纸薄而坚韧。糊在灯上透出的光不同于普通纸昏黄迷糊,放在水里也是不会泡损。这纸一般朝廷是拨给辽北一半,用于长途军书报信,一半用于赏赐三品以上官员家眷或留于宫妃作画写字。
前世她作画用的便是这纸。
这些花灯的出处大概是不凡的。
“那不要钱要什么呢?”男孩看着卓夷葭。不要说主子,这一个花灯卖的十钱连自己都瞧不上眼。那主子要什么呢?
卓夷葭抬眼看着单纯的男孩,“你这儿有白灯吗?”
白灯?男孩点点头,“可要白灯做甚?”
“我拿走了你主子的一盏灯,不是该还他一盏吗?”
“拿一盏还一盏?可行吗?”男孩有些犹豫。
卓夷葭静静的看着男子,轻轻吐出两个字,“可行。”
不知为何,男孩着像魔怔了般信了卓卓夷葭,躬着身子在摊子下面掏出了几个方的圆的扁的灯,“诺,这里,都是白灯。你看入不入眼,不行还有其他些款式。”
“作画的笔给我。”卓夷葭跳了一个扇形的白灯。
“这里。”男孩递上自己的笔。他是边画边卖,画具自然少不了。这儿除了挂着那盏灯是主子画的,其他大半都是自己画的勒!
拿过笔,
第十六章 蒹葭苍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