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卓夷裕还想想,那边卓夷葭已经写好放下了笔,埋下身子对着宣纸吹了吹还未干的磨。
不是吧这么快?卓夷裕身子往卓夷葭那边凑了过去,他倒要看看这么快能写出什么。
还没有看内容,卓夷裕的身子就一僵。
“这是你写的字?”卓夷葭坐直身子,指着上面的字看着卓夷葭问道。
卓夷葭只是低着头静静的吹着未干的磨,并未答话。
这么多人看着,难道还是别人写的?
站在卓夷裕身后的仲秋看到了卓夷葭写的字,也是一惊。
飘若浮云,矫若惊龙。
“四妹你的字竟这般好看。”卓夷裕拿过卓夷葭面前的宣纸,放到眼前认真的看着,“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林村傍谿桥。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春雪未销……”
卓夷裕轻轻的念着,忽然转头对着卓夷葭郑重的道,“四妹,虽然我不懂你这写的是什么。但我觉得你肯定能进第二幕。”
“……”
卓夷葭拿过卓夷裕手上的诗,轻轻放在书案上,又拿起砚台压了压,“二哥你还不写,待会儿香都烧完了。”
卓夷葭的提醒下卓夷裕才想起自己的还没开始写,忙回身继续抓耳挠腮。
半柱香的时间到了,宋伯开始一个个的书案看起来。第一幕并没有众人并未交谈,等待的过程便格外长,众人都安静的看着宋伯走过一台又一台的书案。宋伯拿起一首首诗词,忽而皱眉摇头,亦或者笑着点头。
第一幕没有交流,各自只能看到的也只有自己手里那几首诗。要了解别人的好坏,也就只有从宋伯
第三十七章 赋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