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草,世人喜欢用之沏茶,或者装于屋内净味。但很少人知晓,花溪草本命化血草,化血草,本无害,若是长期服用,多年看不出异样,若是体内受伤,这花溪草遇血毒性胜于砒霜。不过这花溪草有独特的香味,长年饮用,只要一辈子体内为创伤,倒是无碍的,所以这个连很多寻常郎中都不知晓。”知画看着卓夷葭继续道:“花溪草粉混合初开的白玉兰花粉,会新成类似于浅丁香的味道,这个很少人知晓。还有的人将花溪草磨成粉放在点心里,没有经过滚水的花溪草若长期试用,会成瘾。”知画说的很详细。
语毕,卓夷葭没有说话,屋内一阵寂静,然后卓夷葭低低的笑了两声,忽而又笑了起来,连眉眼都止不住的笑意,一串接着一串的笑意像是被风吹动的银铃,卓夷葭看着红姗和知画呆愣的看着自己,然后将目光定在了知画身上,朱唇微启,声音轻灵:“真是天助我也!”
三月三,上巳节,南商朝崇尚春日的节日,认为那是万物初始。上巳节便格外热闹。
卓夷葭起的早,雷打不动的练了一个时辰的武和琴,这才换上了出游的春衫。
卓夷葭的屋子有东西,不能离人,便留下了身手利落的知书守院子。卓夷葭便带着知书和知画,跟着锦华院那边派来的丫鬟,走到了锦华院。
守在门口的丫鬟,打起春日换上的新帘子,卓夷葭走了进去,正看到除了华太君坐在上首,卓子华坐在一旁。
“葭儿给祖母请安。给父亲请安。”卓夷葭垂着眉行礼。
“嗯,坐吧。”华太君看着站在堂中的卓夷葭,将桌子上的放着的红帖子递给曹嬷嬷。
“
第一百三十九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