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卓夷葭偏头看向林玉棋,问道。
“哪里都不对。”林玉棋皱起眉头开始严肃起来,“这次的伤亡你以为都是走水时烧死的?不是的。走水之前发生过一场厮杀,伤亡的大人贵女都是那场厮杀中遇害的。再说哪里不对,首先,夏含佩的生辰就有问题。光请合不来人,这事儿就不对。其次,夏家的酒水里都下了毒。下的是什么毒?使软骨散!要真是仇人,直接砒霜干净利落。接着就是埋伏的私兵,埋伏那么多在夏家院子里,夏家的人还不知晓?怎么可能!夏呈文又不是傻子!漏洞百出!”说着林玉棋声音不自觉的激动了起来。
卓夷葭端正的坐着,认真的听着,听完林玉棋的话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一旁思虑着的样子。
林玉棋缓口气,看着卓夷葭又道,“而且,留人在厅堂的是夏呈文,事发之前先走的也是夏呈文。不仅是夏呈文,还有他女儿夏含佩。出事之前刚好主人离开出事厅堂,这事儿没问题?肯定有。后来众人准备离开厅堂时,夏管家赶过来,呼喝了众人。让他们都回厅堂。夏管家?他算哪儿根葱?敢对朝廷命官大声?给他是个胆子都不敢!”
卓夷葭听着,还是没有说话。
大热的天儿一口气说了太多话,林玉棋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的,说完便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待林玉棋放下杯子,卓夷葭这才抬头看向林玉棋,“那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卓四,你不要跟我装蠢。我都说到了这份上,以你的聪慧还能不懂?”林玉棋说着扁扁嘴。
卓夷葭叹了一口气,看向林玉棋,“我是觉得夏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第一百六十七章 被我机智到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