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她说得实在,没再跟她过不去,倒是都满心期盼着她的故事。尤其是那个窄袖女子,直接坐到了沈苓烟身边,迫不及待地等着。只有刚才那个什么白姐姐不屑一顾,离得远远的,似乎生怕被她的俗气沾染一般。
沈苓烟见了暗自笑了笑,对着大家缓缓道来:“从前,一个杀牛的人,到杀猪的人家去,杀猪的人不在家,他儿子避讳杀猪二字,就说:‘父亲出亥去了。’杀牛的人回到家后,对自己的儿子说了这事。他的儿子一听,学到了见识。第二天,杀猪的人到杀牛的人家来,杀牛的人刚好也不在家,他儿子就说:‘父亲到别人家出丑去了。’杀猪的人问:“什么时候回来?’那个儿子回答他:‘出完丑自然就回来了。’”
众人听了,先是一愣,继而都大笑起来。那名窄袖女子更是笑得前俯后仰,过了一会儿,对沈苓烟道:“笑死我了!妹妹还有吗?再来几个吧。”
其他人也一起附和。
沈苓烟见众人兴致高涨,自己也高兴,便继续说道:“好,再讲一个。从前,有个农夫,听人说“令尊”二字,心中不解,便去请教村里的秀才:‘请问相公,这“令尊”二字是什么意思?’秀才看他一眼,心想,这庄稼佬连令尊是对别人父亲的尊称都不懂。便戏弄他说:‘这令尊二字,是称呼人家的儿子。’说完,秀才掩嘴而笑,心中暗暗得意。农夫信以为真,就同秀才客气起来:‘相公家里有几个令尊呢?’秀才气得脸色发白,却又不好发作,只好说:‘我家中没有令尊。’农夫看他那副样子,以为当真是因为没有儿子,听了问话心里难过,就恳切地安慰他:‘相公没有令尊,千万不要伤心,我家里有四个
第六章 群芳诗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