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贪官的。这个事肯定算替天行道的长官。有户人家的女儿十二岁的时候就被镇上的一个干部糟蹋了,他爸妈常年在外工作,那姑娘十四岁的时候突然怀孕了,这个事情才被发现。你猜怎么着,那镇干部居然搞死了人家女儿,听说是因为证据不足,那当官的没有被判。我们实在看不过,就到他家里翻,终于找到了一些证据交给媒体披露,这才为那冤死的小姑娘讨回公道。我们,我们也,也顺手偷了钱金银财宝,不过后来都以有心人的名义捐给那姑娘的爸爸妈妈了……”
他叨叨絮絮的说了两个多小时,陈福数了一下,连他这个当了这么久警察的国安情报处长都感到吃惊三年七十一起,而不是之前警方掌握的平均一年十起!
做下这些案子的,是六名平均年龄仅有二十岁的年轻人,并且通过孙塔山的了解,这几乎就是在一个相对溺爱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孩子,居然的认为他们做的事情是应当被歌颂的!
这让陈福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感觉到新时代法盲的严重程度。
他不是一个心狠的人,也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他分得很清楚。不管偷来的东西最终的去处,行为构成了犯罪就要按照法律程序来,站在个人的角度,他也许会同情这一伙年轻人。
有了孙塔山的口供,安全局的人很快就把其他人抓住了。在案子移交公安局之前,陈福还是想把手上的事情做完。
到了最关键的一点,李牧发问,“按照你的说法,劫富济贫,为什么瞄上部队?为什么对我们的战士下死手?”
孙塔山低声说,“警察追得太厉害,我们手里只有刀,大家一商量,就想到军营里去碰碰运气看能不
第1296章 劫富济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