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杏花嘴里的大哥正是马喜喜,头一天上三里堡镇接他们的车把式,一个并不温和的男人,也是马队长的亲侄子。
马红旗索性一把托起兰花,扛在了肩上,沈娇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马家人最不喜的就是娇里娇气之人,她可不能惹马杏花姐弟生厌。
马喜喜沉着脸坐在车头,三匹瘦马还是那么瘦,那匹枣红马嘴上的伤口依然血淋淋的,看得沈娇心里发酸。
“咋这迟哩?太阳都爬得老高了!”马喜喜斥道。
马杏花一点儿也不怵他,爽朗笑道:“五哥你眼睛长哪达儿呢?明明太阳才刚出来哩!”
马喜喜瞪了她一眼,一把抱起马兰花放在车上,还从衣兜里摸出一颗糖喂她,小丫头笑嘻嘻地张着嘴,马杏花撇了撇嘴,小声冲马红旗说道:“这糖肯定是小草不爱吃了才给咱家兰花吃的。”
她的声音并不是太小,马喜喜听得清清楚楚,面上闪过几分不自然,有点恼羞成怒地甩了下鞭子,可怜的马儿抖了抖耳朵,拉紧了缰绳。
沈娇从怀里摸出三颗奶糖,剥了糖纸分别喂了三匹马,小声道:“下回我拿鸡蛋给你们吃啊!”
三匹马温和地看着沈娇,它们能够感受到眼前女孩的善意,枣红马亲昵地伸出舌头舔沈娇的手,人马之间的和谐看得马喜喜十分稀奇,这三匹马的脾气可不咋好,有时就连他这都要摞蹶子呢!
和这小丫头才一见面就好上了,啧,还真是稀奇事!
“走嘞!”
马喜喜一声吆喝,沈娇忙爬上了马车,坐在马杏花身边,农场六队距离三里堡镇有三四十里路,坐马车倒是
041去赶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