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死不死的?真是不懂事!”
马杏花吐了吐舌头,跟着‘呸’了好几声,马大娘这才放过她,转而问起钢筋锅了。
“娇娇给我盛的羊骨汤,她也忒实诚了,给我盛了一大锅,捧得我手都酸…呃,快断了!”马杏花喘着气说道。
一直没出声的韩齐修在听到娇娇的名字时眼神闪了闪,抬头说道:“娇娇这名字不像是你们这边人会取的呢!”
马家人集体吁了口气,唉哟,这孩子可算是开口了,从进门到现在除了一开始的打招呼,后面连喘气声都听不见,害得他们还以为招待不周呢!
马大娘笑道:“你猜得没错,娇娇不是咱们这达儿的姑娘,是海市人,跟着爷爷一道来这劳动的,同我家杏花关系玩得挺好,是个好孩子!”
韩齐修唇角微勾,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才一到这就遇上娇气包了!
“是啊,可真是个孝顺孩子,最要紧是这孩子知达理,模样还俊俏,就跟年画里的小人一样哩,啧啧,这么好的女子还不知道要便宜哪家后生呢!”杏花娘对沈娇赞不绝口。
韩齐修面上的冷峻散了些,他看中的娇气包自然是好的,除了爱哭了点,娇了点,别的毛病都没有。
马红兵讶异地看了他几眼,没明白这人咋一下子阴转晴了,真是搞不懂,变脸比女人还要快。
喜喜娘与杏花娘的妯娌关系是极好的,平时说话也很随便,见了杏花娘的模样,便笑眯眯问道:“那丫头多大哩?”
“九岁,嗳哟,年一过得十岁了。”杏花娘回道。
喜喜娘朝一旁的马红旗意味深长地瞅了眼,打趣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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