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与朱四丫自然也是不能落下的,还有齐老爷子与齐华民祖孙。
韩齐光算是比较照顾他们了,齐老爷子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沈家兴则让他跟着妇女一道干割稻插秧的轻松活,相对于男人的打谷,挑谷来说,劳动强度要小很多。
韩齐修也跟着下田了,据韩思礼说,他小叔公每年双抢都会回来干活的,年年都不落下,只除了有一年他没来。
沈娇好奇问道:“为什么没来呢?”
韩思礼摇了摇头:“我也不晓得,那年我都还在吃奶,搞不清楚嘛!”
小家伙很快又补充道:“不过我阿娘说,小叔公那年生病了,病得很严重,所以来不了了。”
正用勺子搅动锅内藿香汤的沈娇手顿了顿,韩齐修那么壮那么健的人,竟也会生病?且还病得很严重?
“礼伢了,你小叔公他得了什么病啊?”沈娇关心问道。
韩思礼摇头晃脑道:“不晓得撒,反正我阿娘说病得快要死了,差点就活不下来了。”
沈娇不由自主就觉得心口有些难受,似是被刺刺了一下般,是什么样的病才会病得快要死了啊?
现在好全了没?
还会不会再犯了?
晚上抽空问一下韩齐修,若是还没有好全,从宝碗里找找有没有适合的药丸子吧。
沈娇用勺子舀了一点汤水送到嘴边尝了尝,藿香叶的味道都熬出来了,她扭头冲韩思礼说道:“礼伢子,帮姐姐拿那个桶过来。”
“来了。”
韩思礼动作很快,拎着桶就跑过来了,沈娇将锅里的藿香汤用勺子舀到了桶里,一会儿要给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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