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没错,石大牛都斗不过的人家,肯定是大官。”
“哦呦哟,不得了,你们看那个小姑娘的派头,一般人家能养的起这样的小姑娘吗,我看肯定是部队里的首长,不是司令就是军长。”有人信心十足地总结。
大家对他的话深以为然,对沈家更是多了几分忌惮,后来见面都是客客气气的,倒是省了沈娇许多麻烦。
后面他们见到韩齐修和沈娇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俱都眼热不已,也更是坚定了要同新来的邻居打好关系的决心,人家手指头缝里漏出来一点都够他们吃喝好久啦!
忙到下午时分,这幢别墅可算是清理干净了,好些石大牛来不及搬走的东西也全让沈家兴给扔去了垃圾站,被一些邻居暗搓搓地捡回去用了,巴不得沈家能再多扔一些呢!
要说起来这些后分来的新邻居大都不是啥宽裕人家,严格来论,这个年代就没有什么过得宽裕的人家,家家户户都讲究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像洗脸盆饭碗这样的家私,不用上十几二十年那就不叫过日子了。
尤其还是以精打细算闻名于全国的海市居民,一把蒲扇都能传三代,甚至还可能传四代,你要是传了两代就扔东西了,不消说,妥妥地一枚败家子,可是要受尽全家人包括邻居批判滴!
而海市人的好面子也是全国闻名的,露在外面的那必须得光鲜漂亮,所以不管再穷的海市人家,一件没有补丁的出门行头那是必须要具备的。
当然,这件行头也可以传好几代,甚至传到第三代还是笔挺光亮,保持着七八成新呢!
大家见沈家扔出来的碗盆热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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