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递到了陆震东的手里,六丫会每个月一封信把大姑娘的情况告诉少爷。可她上个月却送来了两封信,他不想少爷越陷越深,私自把信带走了,没想到还是被少爷知道了。
陆震东还是和以前一样,紧抿着嘴角,既忐忑又期待地展开了那张折的四四方方的信。这次的信很短,陆震东有些失望,但还是一字不落地认真地读着,他读完了一遍没有看懂。又读了一遍,字还是那几个字,但是意思却不明白。他读了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咀嚼着那几个字,希望自己看错了。
渐渐地,有东西模糊了他的双眼,那几个字却异常清晰。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让他无法呼吸。偏偏那只手还用力揉捏着,让他终于忍不住,“噗”的一下,喷出了一口血雾。
“少爷!”苏伯吓得脸都白了,手脚冰凉地抱住了陆震东向下滑落的身体,焦急地喊道,“少爷,少爷,您这是怎么了?您千万别吓唬老奴呀!少爷您倒是说句话呀!”
“嗬嗬!”陆震东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嗬嗬作响,脸色涨红,眼泪像是开闸的洪水,不住的涌出来。
苏伯用力地揉搓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嘴里不住喊着:“少爷,少爷,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您心里难,难受,就,就喊出来,或是骂出来。要不您打老奴两下也行,您千万别这样憋着。”苏伯猜想信上一定是说了跟大姑娘和容少爷婚事有关的事情,才把少爷急成这样的。
陆震东嗓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目光呆滞,面如死灰般躺在苏伯的怀里,任由苏伯一遍一遍地喊着。
苏伯急得满头是汗,焦急地喊着“少爷。”见陆
第一百二十四章之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