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风熏陶,自然也不会成为一个善恶不分、是非不辨,纵容着身边的仆人惹是生非之人。所以说,这位妈妈,小女子虽是第一次踏进离县,但是你的话还是糊弄不住我的。”
方箐在听到澜心故意把“庶孙女”三个字咬得很重的时候,衣袖下面的手攥得紧紧的。方家的后院是非少,这么长时间,她早就忘记了她是养在二夫人身边的庶女。她愤恨地瞪着澜心:你如今可是一无所有了,怎么敢跟我撕破脸?就当真不顾曾经的情谊吗?
澜心回以淡然从容的目光: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的?有你纵人侮辱我在先,自然就有我反击在后。我们之间的情谊本来就薄的可怜,又何必继续维系呢?